第(3/3)页 唐夏心尖儿颤了颤,凌晨五点的飞机,他居然现在出现她家里,她心里涌起一阵难以名状的情感,有点儿高兴,有点儿轻松,更多的是无措。 怎么突然间要出国呢。 她想问,却又止住,最终垂下眼眸,平静道,“一路顺风。” 沈先生的眼神暗了暗,突然拉住她的手将她转过身,压在灶台边儿,捏起她的下巴就吻了上去。 唐夏抵在他胸口的手正要用力推开,突然想起他刚刚那番期待的话,手指一松,瞬间被他攻城略地。 他没有亲很久,就松开了她,转身出了厨房。 唐夏慢慢支着手站起来,双腿抖得不成样子,一张脸也是红彤彤的,居然只是一个吻,她就这样…… 没有他捣乱,唐夏的速度就快了很多,十几分钟,一盘凉拌黄瓜,还有一盘炒青笋就出锅了。 她端着菜出来的时候,沈先生正坐在电视机前看电视。 他似乎做什么事都很认真,看个电视也是正襟危坐,眉头也紧紧蹙着,好像电视里的人欠他五百万似的。 唐夏唇角不经意的露出意思浅笑,她叫他,“吃饭了。” 沈先生“嗯”了一声,起身关了电视,就去卫生间洗手。 他的生活习惯很好,这必然是常年严于自律形成的习惯,像个老爷爷,唐夏在心里悄悄评价。 唐夏的厨艺不算很好,色香味只能勉强做到一项,但她很喜欢下厨,她一直觉得看着自己喜欢的人吃她做的菜,是一种非常幸福的感觉。 但是殷承安却总很少满足她这个愿望,从小娇生惯养,殷承安对食物要求很高,她记下她所有的忌口,跟喜好,努力做出让他满意的菜色,但是从未换过他一次青眼。 但是沈濯云不一样,他并不挑剔,也不评价,只是默默的很给面子的将菜吃的一干二净。 唐夏抱着汤碗,第一次有了家的感觉,可这个给她家的感觉的男人,却不是她丈夫。 吃完饭,沈先生主动帮忙收拾,但是他并不擅长,叮叮咚咚弄出好些声响,唐夏只好接过来道,“我去吧,你坐着。” 沈先生瞧着她的背影,唇角慢慢勾起一个弧度。 等她收拾完厨房,沈先生还没走,他站在窗户边,盯着外面那盆山地玫瑰,不知道在想些什么。 这是她跟殷承安婚房里的那盆山地玫瑰,上次她半个月没回去,这盆花险些被冻死,这回她直接将花带了出来,毕竟养了这么些年,真要是死了,挺可惜的。 只是好像并没有什么用,它依然黄了叶子,也许过不了多久就要死了,就像她跟殷承安的婚姻,已经慢慢进/入了凋零。 “快九点了,”唐夏站在他背后,抿唇道,“你明天那么早的飞机,早点儿回去休息吧。” 他转过身,定定的望着她,眼睛里融着浓浓的情谊,一瞬间几乎让她溺毙在里面。 * 直到楼下那阿斯顿马丁消失在夜幕中,唐夏才松开窗帘,踱步到客厅。 一晚上,她的心因为他的到来动荡不安,他就像是要出远门的丈夫,临别前跟自己的妻子诉说衷肠,依依不舍,而她也像个合格的妻子,答应丈夫离开前的一切要求。 她扶着额坐到沙发上,事情怎么会演变成这样,不但没有说清,反而越来越乱了。 * 第二天清晨七点,唐夏正在洗漱的时候,门铃突然响了,她擦了擦嘴巴,出去开了门。 结果外面空荡荡的,什么都没有。 一大早的,谁在恶作剧? 唐夏皱了皱眉,当打算关门,突然感觉小腿被挠了一下。 她一怔,低下头就看见一只慵懒的白色小加菲坐在她脚边,仰着头望着她,它脖子下挂着一个黄色的小纸牌。 唐夏弯腰将毛团抱了进来,伸手将它脖子上的纸牌摘了下来。 “主人不在家,请收留我几天好吗?_” 唐夏唇畔露出一丝笑意,轻轻将毛团抱紧,心里荡起一层甜甜的涟漪。 “回魂了!” 陈悠悠伸手在她眼前晃了晃,剜了一勺冰淇淋抿到口中,冷得牙齿直打哆嗦。 “第四天了,从这小胖墩儿来我们家,你就一副魂不守舍的样子,还说对人家没感觉!” 唐夏换了只手拎着购物袋,垂下眼眸,低声说,“我是为公司的事烦。” “行,你就嘴硬吧,等人家抱个妹子你就蹲厕所哭吧。”陈悠悠还想再教训两句,手机就响了,她讲完电/话脸色就白了几分。 “怎么了?”唐夏见她不太对劲儿,有点儿担心。 “昨天手术的病人感染了,我要回趟医院。”陈悠悠将手里的东西一股脑塞给她,紧绷着脸道,“你先回吧。” 她说完,跑到路边拦了辆车就走了。 唐夏站着看了一会儿,才往家走,等到小区的时候,一眼就看见了守在楼下的殷承安。 第(3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