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十七章 都城雨-《从酋长到球长》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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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陈健摇头道:“那你们会像是女人经期用的棉布灰袋一样,用过就被扔掉的。等着吧,会有那么一天的。”

    湖霖凄然一笑,带着几分苦涩道:“左中右三边,你说这是三教。单单是咱们在中间的人,又分出九个派别,你说这是九流。这三教九流,哪条路才是对的?”

    “我也不知道。试呗。”

    “会死很多人。”

    “当年刀耕火种的时候,公有制凭什么是错的?尝试了才知道,原来私有制那时候是对的。有奴隶凭什么是错的?尝试了才知道,原来没有是对的。有世袭的侯伯为什么是错的?尝试了才知道,原来没有是对的。有些国家,尝试了一次又一次,用千人头万人血才试出了一条又一条走不通的路。任何进步,都是你嘴里所说的冷血,都是用人命堆出来的。我也不想死人,你告诉我有什么不死人的办法?议事会出台的新时代的第一份决议你也看到了,你告诉我有几条靠嘴皮子就能更改?”

    “那之前说的那件事你们就眼睁睁的看着,什么都不管?你在议事会里一点都没提。”

    “你让我怎么管?我能提什么?你让我提禁止机器使用?”

    “我不反对机器!再跟你说一遍,只是合作社内部有些人反对,我和你交流了这么多年,这点东西我还是明白的。我说的是那些人怎么办?”

    “我要是知道,难道我不去做?你真当我是冷血的?”

    “给我二十万银币。”

    “你管的过来吗?沿海数郡的纺纱工,北方小麦产区的脱粒工,以及后来更多的东西,你能全管过来吗?”

    “那也不用像你一样躲到海上,捂着眼睛说自己什么都看不到!我的眼睛不是瞎的,管不到看不到的地方,管管我能看到的地方行不行?”

    ……

    秋雨中,一如两年前的七月,在绞架之前的几个人又一次争吵起来。

    吵到最后,都累了。

    也幸好争吵,壶中酒还剩几许。

    忘了盖塞子,比之争吵前还多出了几分。

    几个人倒出了最后一杯酒,对饮一番,道了声珍重,看了看远处立着的绞架,行了一礼,各自散去。

    远远地,一支花纸伞从街巷中绽放,一直在远处看着这些人争吵的林曦静静地走到陈健身旁,举高了伞挡住了秋雨。

    看着陈健肿起的面颊,却问道:“心里疼吗?”

    陈健伸出手摸着伞缘下滴落的水滴,叹了口气。

    “收拾收拾,跟我一起出海。”

    “嗯。”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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